作词家 Nao'ymt

深刻的主题,流畅的押韵,以及两者的结合。

优美的文字。不滥用英语。不劝善惩恶。

当所有感情汇聚成河时,就产生了一种感情——悲伤。

而那种悲伤感就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辞藻。

—— Nao’ymt

任天堂面试记

找工作也算是尘埃落定了。对于任天堂,很遗憾地在终面挂了,不过这也是一种结果吧。想当初面试之前,在网上搜了很久的面经,包括日文的,都没有找到很有价值的信息,甚至知乎上常有的“在xx公司工作是怎样一番体验”中也没有任天堂,不知是不是大家已经忘了这家从制作花札起家,把“尽人事以听天命”作为社名由来,曾经盛极一时近三年来却一直亏损的百年老铺。这里我姑且记录一下自己的面试经历,算是给后人提供一个参考吧。

搬家了

半年多的慵懒,这里都快长草了吧。

近来看到同事的王桑更新博客很是勤快,每一篇的质量都很高,而且在 github 上也开了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项目,深受其鼓舞,让我看到并且相信

努力还是会有回报的。

2012年年终总结

最近大家似乎都流行写年终总结,回顾了2012年中做过的,想过的,伤心过的,感动过的……结果我也不能免俗,还是来写一下吧。

最近

在突破了“一个月至少写一篇博客“的底线之后,也就再没有什么底线……好吧,毕竟是花了120大洋买的空间,还是写点什么吧。

从上个月开始公司从镰仓搬到了横滨,害得我不得不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去赶电车。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,比如在电车上的半个小时终于可以久违地开始看看书了,比如去东京能够又省下330日元了,比如可以在横滨吃到便宜的吉野家了(镰仓如果要吃吉野家就必须花150日元坐车到大船)。新公司位于办公楼的三十层,一头面向横滨的出海口,另一头则在雨后能够看到富士山。

无题

发现一提笔就习惯性地想写一些故作搞笑(而且还特别冷)的文字时,我震惊了。

无题

昨天因为4号台风接近的缘故,公司里的同事大多7点不到就早早下班回家了,因为太晚的话电车有可能停运。我则仗着宿舍离得比较近——虽然这么说,也要走25分钟——就在公司又赖了一会儿,不过真正等我出门的时候,发现还是太乐观了。

上一篇日志中也有提过,镰仓是海滨城市。这次的4号台风是沿着东部海岸线北上的,所以镰仓正好处在台风的外围风带上。雨不算小,但风却是更大。从国内带来的那把伞上次已经被吹断了一根伞骨,恐怕是撑不过这次了。我尽量顺着风向调整着伞的角度,以期望在不至于让伞被吹断的情况下维持伞作为伞的功能。路上零星地有一些行人经过,撑伞的样子就远不似我这般狼狈。这里顺便提一下日本的雨伞,大多是透明的自动伞,除了比较常见的金属制伞骨外,还有一种塑料制的伞骨,我尤其喜欢。和金属伞骨不同,塑料没有那么强的硬度,却有极好的韧性,即使被大风吹得完全走样,只有凤一停就能恢复原样。并不试图去对抗外界的阻力,而是选择了逆来顺受——我一直以为逆来顺受是个褒义词。

海边的小镇

如果只用一个词来形容镰仓的话,恐怕没有比海边的小镇更贴切的了。

在提前了三个小时来到夏目预定接我的地方——由比滨车站时,镰仓带给我最初的感受就是朴素。由比滨车站维持了上世纪六十年代那种乡村车站的造型,木质的座椅,狭小的供车站管理员休息的管理室,还有那块字迹模糊的写有由比滨车站的站牌,恐怕只有出站口供交通卡打卡的改札机还略能带来一些现代气息。哦对了,而且如果是纸质车票的话,那只有一个让你自觉投入车票的废票箱,以及写在旁边用来吓唬你的一句“监视摄像头正在工作”。

我这一年来(大团圆)

之所以选择延毕(虽然最后没成功)再找工作,其实还有一个原因:复仇。对于去年十月的失利,终究是不甘心的。在准备了一年之后,耐不住“重新证明自己”的诱惑。现在想来,简直和赌徒输了的时候总会想着下一局扳回来一样。那时候基本上是这么想的:“以赴日工作为主,不过也得投一些国内企业保底。”

如果事实上我也能这么做就好了。

“hulu?xx文章说未来是属于草根社区youtube的,像hulu这种官办电视台注定是要失败的。” “网易现在重点是游戏吧,杭研估计就是个鸡肋。” “微策略还要成绩单太麻烦了……” “什么?昨天有创新工场的宣讲会?” “淘宝,我支付宝都没去还投淘宝不是自我否定么。”

以上都是玩笑,不过也是事实。

很矛盾。理性地分析,选择海投降低了风险提高了期望,总体上来说是增加双方总收益的,从数学上就没有反驳的余地。但既然无意于在国内工作,何必浪费双方的时间;既然要坚定信心,就要有勇气去承担;既然明知自己优柔寡断,就应该断了自己的退路……我总能找出如是种种理由,却对这些幼稚的想法无从反驳——平心而论我相信很多人应该已经解决了,或者根本就不曾存在过。所以某人说我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中二,一点都没错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里没有现实和理想什么事儿,完全是选择与权衡的问题。数学系待久了一个问题就是,总希望能够找到一个“最优解”,或者说白了就是完美主义。得到所想得到的,同时造成最小的损失——自己的和他人的,然而不幸的是现实中的最优不是求出线性方程组的解就完事儿了。现实中面对的更多问题不是调优,而是取舍。就如写程序“过早优化是一种灾难”,完美主义又何尝不是一种过早优化。

结果除却记不得的小公司(或许存在),一家日本的ERP软件公司。最后只投了百度、腾讯和微软,以及启程日本。……还有AHRP。

我这一年来(上篇)

在填到签证申请表的职业一栏时,发现原来毕业已经快一年了——

我一般很少会谈论具体的生活,特别是自己的。因为生活往往是琐碎的、不具普适性的,如果对别人无用的话,那还写下来作甚?不过这篇文章因为曾经答应过某“学姐”(杭高版语),所以不得已,趁最后的这点时间写一写吧。

回忆起来,这就要回到两年前的九月了,那时候我还是研二。由于数学系的研究生学制只有两年,在度过了如同本科生活延长线的研一以后,很快就又得面对那个——所谓“前途”的问题。以前常说,人只有两种状态:迷茫和暂时忘了迷茫。只有面对选择的时候,才发现迷茫的问题一直不曾被解决过。对于前途,在刚保研那阵子也想过:到时候再留学吧。那时候的想法简单来说就是这样。但是留学就必须考虑两个问题:专业和地点。继续读数学恐怕是最安逸的答案,但此时的我已经对数学失去热情了——尽管还要继续读两年的研究生——而且我自觉在数学上没有天赋,而那时候的我还相信做研究是需要天赋的。如果说其他感兴趣的领域的话,哲学?文学?心理学?全是人文科学,和我的专业实在相去甚远……更何况我认为这些作为兴趣尚可,作为专业肯定是不那么有趣的。正好那时候加入了大学里的仿人机器人小组,所以模糊地萌生过转行学计算机的想法,不过最后还是搁置了下来。相比于专业,地点问题倒是相对轻松地解决了:既然都学了日语,那就索性去日本留学吧。总结一下此时的目标就是:去日本留学,专业待定。

现在看来,待定两个字是多么不负责任啊。

在床头置一张纸一支笔

一直以来我的身体都不是很好,这其中一半原因是从小被老妈冻坏了,另一半原因遗传自老妈的毛病:失眠。说是失眠略有点严重,更多时候只是睡不好而已(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)。睡不好就有一个副作用,那就是多梦。几乎每个睡不好的夜晚我都会在形形色色、千奇百怪的世界里演着喜剧片、动作片、恐怖片、科幻片、综艺节目、写代码、玩游戏、解证明题……有些情节支离破碎,而有些甚至可以改写成剧本了。每次从一个有趣的梦中醒来,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希望赶快把这段经历告诉给别人,但是可能大家都有过这种体验:那就是梦的内容很不容易回忆起来,而且即使是记起来的那部分在醒来以后也会很快忘记。正是因为有这种压力,每次在被窝里我都会把梦的内容在脑中反复地演绎几遍,生怕一起床就会把这些全忘了。但事实是,等我悠哉悠哉地洗完脸吃完早饭,打开电脑端坐在屏幕前的时候,我已经忘得几乎一干二净了。

不过这次略有不同,因为我有纸和笔了!正巧醒来的时候老妈来查房(为什么还有查房?可见杭州的父母管得有多严了),于是赶紧让老妈端来笔砚伺候。老妈一番好找才终于找到一只能写的笔,又把我大学上普通化学时的笔记本给拿来(作为草稿本一直放在我的桌子上)。潦潦草草地写下几个关键词,这回多少有些可以一说的材料了。